nbsp;
她的心机也好,手段也罢。
“幼福。”
他不想了。
不想要再成全她和崔二郎。
“还有一事忘记跟郎君说。”谢宝因停下脚步,唇畔的笑是她平日待人惯有的,“我和郎君有了孩子。”
她把这件事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根本就不值一提。
林业绥猛地握着手里的竹简,郗氏关心仆妇多过一切,林勉从来都只问家学,几个弟妹与他也不怎么亲厚,自己身上所担的只有林氏长子的责任,走到现在,好像也只需要用这个身份活着。
他抬眼看过去,女子就站在原地,浅浅笑着,看起来永远都不会再走近,要与他做至亲也至疏的夫妻。
可他是个卑劣之人,仅剩的一点怜悯也在刚刚没了。
...
内室里面的咳声不停,已经出去的谢宝因不再继续走。
林业绥撩起眼皮,瞧着去而复返的女子,嘴角噙着笑。
瞧,人心是可算的。
...
女子有孕,没有再跪坐席上,而是坐在稍高的坐床上面,男子单膝而跪在女子两腿间,稍微昂头与其对视。
林业绥抬手去抚她的脸颊:“可怪我?”
谢宝因沉吟不语,许久,才笑盈盈道:“以后郎君都不用再顾及我和孩子,郎君不愿意爱惜自己的命,那就不用爱惜,我又不疼,疼的是郎君自己。”
林业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