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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努力忍住声音,但还是有细微的嘶声跑出。
林业绥见状,伸手轻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压在臀股下面的双足解救出来,而后握住女子遮在襦裙下面不堪一握的足腕,慢慢放在自己腿上,帮她按捏着小腿处。
麻感逐渐消失,酥麻又浮上心头。
夕日渐斜,引起无限思绪。
谢宝因想要将足腕收回来,被男子轻喝住。
“不要动。”
疱屋的仆妇来到屋舍外面喊了一声:“家主,饭食已经备好。”
身处居室的男子沉声道:“进来。”
不到片刻,两个仆妇先后进来,把饭食摆在两人面前的几案上,放好坐榻。
近日来,庖厨做的都是些女子能吃下去的面食,比如用黄酥油和面粉做成的单笼金乳稣,软软乎乎的香甜味,天花毕罗更是把五台山生长的天花菜细细剁碎加入米饭里面,本来还需要再放一味香料,但是女子不能闻,所以才舍去,只简单调味包入面皮内蒸熟。
谢宝因每样都只简单用了几箸,然后就不再用了,余下都是男子用完的,她看着慢条斯理嚼咽的男子,博陵林氏是北渡来建邺的,应该是为了怀念家乡,所以从林氏第一代家主开始,家里都是多做南方的饭食,但是这些时候来,男子都陪她尽吃清淡素菜或是面食。
她道:“郎君其实可以用些荤腥,不然怎么能够饱腹。”
“你不能闻荤腥,我用荤腥,你就要受罪。”林业绥用完,放下竹箸,拿茶汤漱过口,“这些足以饱腹。”
心中还是担忧的谢宝因提议:“或者我们可以先分食。”
林业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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