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来级的石阶,半刻就走完。
刚抬脚走了几步,便听刻意压低的呵斥声传来,眼尖的王氏先发现了站在银杏树下面的两个人。
谢宝因也跟着看过去,有两个妇人在那里,一眼就可以看出哪个是夫人,哪个是奴仆。
不知道那个仆妇说了什么,隐约只听到“法事”两个字,惹得妇人大怒,直到跪下才让妇人消气,最后摆手让她去敬香。
王氏笑起来:“这郑御史的夫人还真是有几分意思,容不下侍奉自己的侍女,但是却能容得下这个侧室。”
御史大夫郑戎,昭国郑氏嫡宗二房最小的儿郎,郑彧就是他的堂兄。
谢宝因蹙眉沉思,她记得这个郑戎曾经婚配过公主,但是后面公主逝去,所以才又再续弦了范阳卢氏嫡宗三房的长女。
听说前不久卢氏回去探病,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竟然撞见郑戎和家中侍女在媾和,她脾性本来就不怎么好,悲愤交加下,当场就吩咐奴仆割下了那名侍女的耳朵和鼻子,还把头发也全部被剃了。
侍女是卢氏自己从家中带来的,不管怎么做,其他人都不能说什么,但是郑氏族老却说得。
他们第二日就找到卢氏,告诫她为人妇不能善妒,还得事事都顺着丈夫,特别是关乎子嗣的事情,更加不能凭喜恶阻挡。
卢氏也是个有气量的人,她恭敬奉茶:“我要是善妒,家里就不会有三四个侧室,我要是阻挡他有子嗣,那些侧室更是连半个孩子都生不下来,但是现在家里的六个郎君就有五位是侧室生的,我是哪样不让他去做了?”
“家里有侧室,他为什么偏偏要做偷偷摸摸的事情,还偷摸到我身边来,‘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的诗难道没有听过,而且家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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