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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身上有家族的责任要背负,当然不会跟随,也不会强行挽留。
这些事情,范氏也是从谢贤母亲口中知道的,只是谢贤不说,她也就一直装作没有这件事情。
外祖母断气前说出来的最后面几句话,也还是嘱咐这个最小的女儿不要去跟谢贤吵闹,不要去提那个女郎。
范氏这些年也是学着自己母亲过的一生,年少有过的爱恋早就没有了。
谢宝因趴在几案上,指腹不停蹭着竹简,曾经她能够淡然的和范氏说一句不会介怀,现在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个苦恼。
越想就越气现在的自己,蹭竹简的手也用了力气,导致前面被烫红的指腹又隐隐疼起来。
是因为手指太疼,所以才落泪的。
长乐坊门外,有主仆二人站在不足肩高的坊墙前,对于要不要翻越过去,正犹豫不决。
忽然坊内走出几个武侯。
“你们在干什么!”
“半夜在外,非奸即盗!”
同时有车驾从坊内驶出来,停在离坊门的三丈外的地方。
童官看见那群武侯拿着棍棒和刀围着主仆二人,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只知道有人挥起了手,想到去年底这些人因为在家里受了气,所以就出来把夜里撒尿的人给打到牙齿全部脱落,还直接乱棍打死了,后来不仅没有被治罪,还说是执行公务,立了功。
武侯铺的人虽然有官职,但是基本上都是各坊一些好逸恶劳的人。
他赶紧从车辕处跳下去,对车里的男子焦急说道:“家主,我看见二郎了。”
只是车里的人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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