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久心里十分难受,握着夫人的手,艰难吐字,“为夫不冤,是为夫该死。”
宋夫人扑在宋元久怀里大哭。
宋元久心如刀绞,“就是连累了两个儿子,他们不能科举考取功名了。往后,你要悉心教导儿子行正路,读贤书。莫要对朝廷心存不敬,一切,都是为夫咎由自取。”
宋夫人闻言哭得更厉害,手死死抓着夫君的衣裳不肯放,生怕一放手,人就被官府抓走了。
宋母远远看过来,疾步而行,气咻咻伸手一指儿媳妇的脑门,啐了一口,“大早上的,我寿辰,你哭丧!”说着就要拧儿媳妇的耳朵。
宋元久将夫人护在身后,沉痛地看了母亲一眼,“娘,您以后对菡儿好点。您能倚靠的只有她了。”
宋母哪听得懂这个,腰杆子一挺,“我省吃俭用供你读书,盼你做官,如今你也算功成名就,我靠的是你,我儿!”
宋元久悲伤地想,你靠不上你儿了。你儿完了!
宋母见儿子怔愣,不满地安排下去,“赶紧收拾打扮起来,很快就要宾客盈门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鬓发,又整了整衣裳,喜滋滋,“儿子,你瞧我这身如何?见得人吧?”
宋元久看着母亲打扮一新,心头哀伤,如丧考妣,心说,娘,不会有宾客上门了。
他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宋夫人又落了泪,到底还是被宋母拧红了耳朵。
宋元久拦都拦不住。
宋母是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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