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仁回家后,提起这桩案子。
赵夫人道:“宋家那老夫人?眼皮子浅薄,在外亦不给儿媳颜面。曾于大庭广众下揪她耳朵,我亲见那媳妇立着不敢躲。”
赵立仁只听着夫人说话,没发表意见。
赵立仁正是要从夫人口中去辨别宋老夫人的为人,如此听来,婆媳关系自来不睦。
宋大人下了狱,宋母肯定在家欺负儿媳妇,两个儿子护娘,推攘之间磕到碰到,这也是常事。
次日,赵立仁分审三人,供词反复核对,皆无出入,确系过失致毙。
验得宋夫人头皮有伤,显是被揪发之痕。
这是运气不好,刚巧死了人。若在平日,推了便推了。
总体来说,这就是一桩升级的家务事。
云起书院上至教谕,下至同窗,联名具结,共证宋慎之和宋惜之兄弟俩品性端方,乞朝廷矜宥。
牵头的,是国子监祭酒时云起。他洋洋洒洒泼墨,又援引兄弟二人旧日诗文为证,爱才之心,溢了满篇。
宋元久本人虽闻母亲去世悲伤,但他几乎都能想象当日的场景。
定是母亲趁他不在家,对夫人大打出手,儿子们才会上前阻止。
他在狱中也写了文章,证明母亲素来强势,以前就常与妻儿起冲突。而妻儿以往皆恭敬,从未有弑亲之心。
赵立仁认真整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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