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着素静,似洗尽铅华,倒比寻常富户还要低调三分。
于素君按着礼数,向着萧允德和唐楚君行了礼。可下一刻,她就亲亲热热问一声,“楚君姐姐,咱俩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只这一句,就消除了所有多日未见的隔阂。
宴席就设在海棠花厅,男宾女眷虽分席而坐,却因都是故交,省了那套屏风相隔的虚礼。
有趣的是,梁国太上皇到了北翼地界,仍旧是名副其实的驸马爷。
席间总有人打趣,“咱们这可是招了位了不得的上门女婿。”
岑鸢听了也不恼,只端着酒杯笑吟吟应下。
男宾席少不得要聊起那些年,驸马爷挥杆砸向宛国人,以及与箭神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女宾席也是一样。有人说,“咱们驸马爷挥杆向宛时,连护城河的鲤鱼都跃起来喝彩呢!”
三三听得玄乎,“你们真是在说我父皇?他有那么神吗?”
说得好像三头六臂一样!
梁雁冰笑着接话,“三三,你是没看到,你父皇当年真是一战列国惊!”
“比我皇帝哥哥还厉害么?”三三睁着大眼睛问。
这一路,她看到了北翼人对于父皇近乎痴迷的赞美和信任。这种赞美和信任模糊了两国界限。
三三一直在想,到底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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