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陆桑榆色变。都知那是一只不露利爪和森齿的狼,只要逮着一个机会就是狠狠一口咬向咽喉。
二人又交谈半刻,卢氏再次向时安夏伏地谢了恩,退去。
亭外江衍已在那候着,见卢氏出来,迎上前,眸色温存体贴。
二人低低说着话,相携远去。
时安夏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有些替陆大人惋惜,却也理解卢氏以死明志的决绝。
那腕上淡去的伤痕,何尝不是另一种成全?
当年卢氏察觉养子眼底滋长的情愫时,将陪嫁的缠枝银剪划破腕间,血珠贱在陆桑榆的衣裳上。
她保全的,不止是自己的名节,更是养子来之不易的前程。
这世上的礼法,容不下这些。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后来陆桑榆跪在祠堂三天三夜,对着陆氏祖宗牌位重重叩首,立誓今生只以母子之礼相待。
卢氏自此生了再嫁之心。
陆桑榆是含着泪亲手将卢氏嫁进了江府。
他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克制着椎心的疼痛,跟江衍说,“好生待我母亲,若她受了半点委屈,我当不死不休。”
他撂下狠话,转身泪流满面,背影萧瑟。
江衍为人温和,只当陆桑榆心疼母亲。
他发妻病逝多年,膝下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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