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郎官在笑,笑容里依然有执拗和坚持。
但她想,往后余生,陆桑榆许是会将所有心血用于修正北翼律法。
他固执,他谦逊,他一身正气。他肩挑北翼光辉的历史,他手写北翼公正的秩序。
他,褪去一身枷锁,必将名垂青史。
至于晏星辰……时安夏知她前世就心悦岑鸢。
那时荣光帝御极初年,卫北大将军岑鸢寒甲未卸,敕令已迫其戍守边门。
没多久,一纸构陷密折将晏星辰卷入党争浑水。她被革去中书省职务,仅提半旧青布包袱,孤身赴边关风雪深处,领了个漠风蚀纸的文书小吏之职。
多年后黄沙漫帐的寒夜,她跟御驾亲征的惠正皇太后承认,“那纸密折是我自己递到奸臣党羽手上。”
一招金蝉脱壳。舍了朝堂要职,既避过荣光帝的腐败朝堂漩涡,又星夜奔赴心悦之人的身边。
八千里路云月皆是嫁衣,只为将残生押作赌注,赌一个近他百步之遥的机缘。
只可惜,卫北大将军心有所属。
任她文书案牍堆成丘,烽火传书染透血。那人风雪中扬鞭策马时,甚至未瞥过身后执笔的小卒一眼。
寒帐孤灯下,她束发铁冠的阴影里藏尽女儿痴;沙场白骨间,她甲衣裹住的冰肌早冻作朔漠岩。
十年烽烟未堪破,半纸功名葬红颜。
卫北大将军死遁回梁国,晏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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