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好。
可那日,南雁本就没来。
宋慎之的心空了一大截。
此后的日子,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缓慢流淌。晨昏交替,草木枯荣,庭前那株老银杏的叶子由青转黄,又簌簌落尽,覆满了石阶。
南雁一直没再来过……两个月的光阴,竟像隔了半世般漫长。
宋慎之起初是暗自松了口气的,不必再日日面对那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的折磨。
然这口气尚未真正舒展开来,一种更深、更空茫的失落便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