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
端阳不懂,秦异什么时候来过,怎么没和她说?
“昨天中午的时候。”夏姬指着大门。
她像往常一样站在那棵梅树前,不经意回头,就看见阿异站在大门口,被她发现后就走了。
多年侍奉的文音说她是错觉,七公子都到宜春宫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但她很肯定,那不是她思念的幻觉,她从来没有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幻觉。那就是他,阿异,他一直站在门口。
近乡情更怯也好,不肯过家门也罢,他平安就好。
“阿异……还好吗?”
“他很好。”
“那就好……”夏姬又走到那棵梅树旁,望着郁郁葱葱的枝叶,欣喜安慰,放下了悬在心上四年的石头。
端阳也跟上前,由树叶粗略辨认,“这是碧桃吗?”可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开花,光秃秃只有叶子。
“不是,”如果不是园艺人,很难分清这几种树,夏姬给端阳解释,“是梅树,果梅,每年都会结梅子。”
梅树有两种,花梅和果梅。花梅的花很好看,但是不结果;果梅结果,不过花没有那么热烈。
这棵果梅是夏姬生下秦异那年春天种下的,和秦异一样大,十七岁,只能算一棵小树,但是每年正月都会开花。
花开的时候,就是秦异过生日的时候,所以每年那天,夏姬都会给秦异做梅花饼。
今年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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