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仔仔细细看她。
有些分不那脸上的云淡风轻是故作坚强,还是真的心如止水、满不在乎。
陆晚迎走近两步,直直盯着她。
“梁婠,你为何要装疯卖傻?你到底想做什么?”
“装?我何时装了?难道只许邪祟缠身,就不许邪祟消散?”
陆晚迎面上一冷:“我不是高灏,你休要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发你!”
“告发?”梁婠摇头笑了:“你用什么来证明我是装的呢?”
梁婠偏头瞧一眼一望无边的腊梅林,抿抿唇,有时候真相究竟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的‘真相’是什么。
她重新看向陆晚迎,淡淡问:“你就真的确定他一无所知?”
陆晚迎变了脸色。
梁婠抬头望了望天,半真半假:“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我用虚无的高位换取自己一命,怎么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