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又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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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了几句悄悄话,裴疏槐枕在祁暮亭的肩窝睡着了,他说的睡不着都是情话,毕竟拍戏一天累成狗,晚上又吃饱喝足,哪有不犯猪瘾的?
夜悄悄,祁暮亭垂眸看着裴疏槐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出奇的乖。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在深夜独自汹涌又被竭力克制,祁暮亭吁了口气,吻了裴疏槐的眉心。
“晚安。”
翌日,祁暮亭定的闹钟一响,两人先后睁开眼睛。祁暮亭利落地翻身下床,去浴室用热水浸了洗脸巾,出来给裴疏槐擦脸,“眼睛有点肿,待会儿热敷一下。”\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