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嘴就像针线缝上一样,支支吾吾就是不答正题。诲淫诲盗,乱说男女关系会出人命的,关系再好的工友也不敢正面介入这个议题。
皇普松的工作、生活就像台机器,每天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上班回家的程序单调、辛苦。每天忙忙碌碌,他和毋曼丽好久没在一起拉呱交心,心理上便有了很长的距离。
这天早晨,皇普松架好自行车,匆匆跑进车间。今天顶风,皇普松骑得一身大汗,浑身酸软,还是迟了几分钟。这对他来说,不多见。
还没有擦干净汗,就感到气氛不寻常。整个车间的人鸦雀无声,只有毋曼丽以从来没有的泼辣,在高亢的骂人。
一鸟出林,百鸟压音。
坏种!鹅压鸭生鸡孵的!鳖生龟养的!
充满想象力的骂,妙语连珠,从毋曼丽呲着两只虎牙的嘴里迸发出来。
她整个人疯魔了样,披头散发,眼睛看着屋顶,一句比一句恶毒。
皇普松慌了,忙上前劝解,毋曼丽反而骂声更大。皇普松看到曼丽姐的愤怒,很心疼。便凑到她跟前,劝她别生气。
他不知道,唾沫星子淹死人。这几天毋曼丽被小道传言,弄得火急火燎。外边传言她和李大兴那晚的不堪,说是皇普松亲眼所见。可巧皇普松那天晚上,的确去敲过门。毋曼丽不相信,皇普松会伤害自己。
她想到的是,有人隔山打牛,目的就是糟蹋自己,可自己就这样小绵羊般让人损毁名节?毋曼丽想到这里:决定要让放暗箭的家伙,知道奶奶庙上的黄蒿也是神草。
具体怎样操作呢?头脑本来活络的毋曼丽谋划着,等待着机会。
一个普通女人,遇到有鼻子有眼的桃色传闻,能怎么办?对自己熟悉的人解释?那还不是黄泥抹在裤裆里,此地无银三百两!
毋曼丽想到这里,唯一能出气的就是无名无姓的大骂一顿。给坏种提个醒,兔子急了也咬人。
今早毋曼丽终于有了报复、示威的思路:指桑骂槐,敲山震虎!
毋曼丽想畅快淋漓的骂一顿,偏巧皇普松,给了她借机发挥。指东打西的机会。
曼丽姐,别气坏自己身子。身子可是自己的。
皇普松低声劝。
身子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坏种欺负?
毋曼丽尖着嗓子,高亢的说。
皇普松一头雾水,弄不明白什么事。压低声音问:你骂谁的?
毋曼丽反而更大声:谁坏种骂谁?谁心里有病骂谁?谁乱嚼舌头根子骂谁?
毋曼丽一阵通天炮,乱拳打死老师傅,捶得皇普松晕头转向,只好讪讪笑着,想到厕所转转。
身后,毋曼丽骂声象决了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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