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骨折的病人。
程小果不是自己害怕,她是在想家:年迈的父母在特殊时期如何防震?
没想到,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门笃笃的敲着,打开门,冲她满脸含笑的是邬石军。
听诊器,方向盘,食堂里的炊事员。
这在当时的企业,是比较有油水的岗位。
邬石军是司机,开着解放牌卡车,复员军人,已婚!
邬石军很少到女工单身宿舍,那地方太敏感。去的时候,大多都是喊上龚玉新。
有时程小果和龚玉新回家时,他会借口开车上工地,故意绕远路,把他们送回家。
常回家看看,交通一直是个难题。由于可以坐他的蹭车,程小果和龚玉新对邬石军一直很是亲近。
见到程小果眉头紧锁,邬石军猜到了她的心理:想回家看看?
见程小果点头,邬石军笑了:想!咱们就走!我去开车大门口等你!你快点收拾东西。
果不其然,邬石军对门卫说了声,到工地送材料,很容易的出了单位大门。
汽车射出炫目的光柱,很快沿着307战备公路,到了涟泉区泉河三岔路口。再往北一拐走上五里,就到了程小果的家。
谁知,那晚泉河的岔路口设了拦截流动哨。
见到孤男寡女,深夜开车夜行。盘问时司机又支支吾吾,执勤人员越发谨慎起来。
喝令两人下车,接受询问。并打算通过联勤指挥部,落实到司机单位。
邬石军本来就是私自出车,查询落实的后果,他岂能不知道厉害?
见到执勤人员,商议如何上报。一个不注意,邬石军猛踩油门,狂打方向盘。沿着307战备公路向连云港方向,加速跑去。
坏人!逃跑!
执勤的民兵喊叫着,马上驾驶挎斗摩托追去,电话也通知了前边的拦截检查哨。
在被封死的公路上,邬石军被执勤人员控制,同时被控制的还有程小果。
说不清道不明,本来很正常的事,在戒严期间小事变成了大事!
深更半夜,非常时期,一男一女驾车逃窜,能有什么好人?
东方开始冒明的时分,邬石军和程小果被带回到单位,分别关进了看押室。
政治上的事,俩人都很清白、很简单,不具备任何政治动机。那么剩下的就是男女私情!
早晨龚玉新匆匆吃点东西,马上买好程小果的早点。
和尚不近光头近,看到都是执勤人员的面子上,没有人阻拦。龚玉新走到看押室,天已经大亮,透过门上的铁栏杆,只见程小果猬缩在墙角。
听到龚玉新的呼叫,她迟钝的转过头。当看清是龚玉新时,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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