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如今他已完全体会到父亲的艰难处境。
西路军虽有十八万之众,真正忠于庆聿氏的兵马只有灭骨地率领的两万余人,以及奚烈麾下的万余步卒,如今奚烈部驻扎在东线藤县以北,灭骨地部则留在北方的西风原,与两万轻骑一道震慑刘守光和张旭麾下的兵马。
平阳城外的景军大营里,庆聿恭的嫡系只有三千亲卫营,其他如古里甲、术虎、兀颜雄等统兵大将固然会遵循主帅的军令,一旦这军令与圣意发生冲突,他们肯定会站在另一边。
简而言之,景帝用大义名分逼迫庆聿恭不断南下,又做好随时控制局势的准备。
这是阳谋,无可转圜。
庆聿忠望起初很是愤恨,难免生出玉石俱焚的念头,他终究做不到父亲那般忍辱负重。
但是这一路从北到南,他渐渐明白隐忍二字的真意,尤其是得知天子御驾亲征,率军进逼南齐三州交界之处,愈发明白父亲为何从不违逆圣意。
现今局势渐趋明朗,景军在其他地区主要是为了拖住齐军的主力精锐,最终决定胜负的是两处主战场。
一者是西线庆聿恭孤军深入的平阳城,二者便是东线藤县南边的广阔区域。
齐军必然会有所应对,而庆聿恭料定陆沉会出现在另外一处战场。
如此一来,景帝若胜了陆沉,齐军便再无还手之力,庆聿恭可以心无旁骛地攻打平阳城,不必担心会被齐军集结重兵反围,而且灭骨地和奚烈麾下的夏山军没有任何损失,这足以保证庆聿氏不会骤然陷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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