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恨也会变成滔天怒火,届时被烧的可就是整个天下了!」
就在这时,锦晏醒了过来。
几人连忙止住谈话,纷纷来到床边,锦晏脸上依旧看不到一丝血色,但好歹是醒了。
「二哥,给阿母写信,就说我没事。」
「表兄,派人去找阿父,我想要塞外的羊肉胡人的马,请阿父为我多养一些。」
「小晏儿……」
钟行觉得锦晏有些奇怪,想要打断她,锦晏却从枕下掏出了一些纸张。
她将纸张递给钟行,钟行接过的瞬间,隐约看到了「马鞍马镫火药」之类的字样。
锦晏声音沙哑而脆弱,天真中透着冷酷果决,她说道:「阿父又打了胜仗,朝中不会有任何嘉奖,我要送阿父一份大大的贺礼。」
一份足以改变天下格局让全天下庶民都过上太平日子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