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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的医术固然高深,可他们又不是看着晏出生长大的,更不会像公孙仇一般把晏当作自家孙儿照顾,从这点上,一百个太医都比不上公孙仇。
再者,宫中形势复杂,人人都心怀叵测,他如何放心让晏住在宫里?
可天子一言九鼎,说出的话不会轻易更改,强行争论只会让他更加不悦,加深对北地的猜忌怀疑。
这时,锦晏说道:「陛下言而无信。」
天子眉头微挑,玩味的看着锦晏,「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朕说话的人,说说吧,朕如何言而无信呢?」
锦晏将天子先前的话复述了一遍,略微不服气地说道:「陛下说过,让我畅所欲言,不会让我引言获罪,如今却要惩罚我。」
「惩罚?」
天子脸上的玩味收起,「难道不是恩赐吗?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你却当作是惩罚?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挣破了头想要住进这皇宫里面吗?」
锦晏却怒了努嘴,「我非他人,自然不知他人如何做想,只是与我而言,这皇宫实在像个囚笼,我要处处小心谨慎,时时都不敢大声言语,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宫规禁令,祸及家人!」
所以,若非天子非要在昏君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北地王府的人对这座宫殿,根本不会有半点觊觎之心。
萧去疾连忙替锦晏找补解释,「陛下恕罪,晏自出生起便药石不断,常年被阿母拘在家中不让外出,是故她十分喜欢到处闯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结合锦晏生而多病常年不外出的经历,她说不喜在皇宫居住,其实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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