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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这般想着,一双细腻柔软的手挡在了他的眼前,遮住了外面惨无人道的一切。
可他还是看到了老人不远处不知冻死还是饿死的几具尸体,哪怕在这寒冷的冬季,那些人身上也爬满了硕大的蛆虫。
很快,又一只有些冰凉的手伸过来,将阿母温暖的手拂开了。
是他的阿父李聪,此番入长安,阿父要任职的地方便是廷尉府。
秦夫人不解道:「这般惨状,如何能让他看到?」
李聪却道:「正因如此,才要让他看到,让他记住,他才会知道该如何做。」
说罢,他重新揭起了车窗上的帷幕,让秦疏能够更直观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死人。
死人。
死人。
数不清的死人。
或冻死或饿死,或被人打的体无完肤而死。
他们或趴在地上,或深陷血潭,或衣不蔽体,或残缺不全。
各种各样的死状。
各种各样的悲惨。
而走在街道上的行人,要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径直从那些尸体身旁走过,要么就是捂着口鼻嫌弃的避开。
秦疏就这般看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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