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将士与朝官之心,若真是有人居心叵测动摇国本,难道不应该早日扫除,让大齐海晏河清?”苏太傅厉声反驳。
“苏大人,若是查不出呢?难道让陛下为了这一点不知所谓的人证物证,便小题大做弄得风声鹤唳?”
贺连笙针锋相对不肯退让,因为他的失误,贺氏家族对他已经颇有微词,若不争回一些父亲的支持,恐怕贺家会让人取代他的位置。
“贺大人,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做御史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必庸人自扰呢?
太傅所言未必有道理,你所说却真的没道理,从前做御史时风闻奏事是忘了吗?风闻你都能告上一告,这人证物证俱在的,还不准武宁侯告上一告了?
成不成的查了再说,若真的不成,那打的不也是他武宁侯的脸,难道还打在你贺大人脸上了?”
薛丞相这时站出来,笑呵呵地劝说贺连笙,却是暗中嘲讽贺连笙被免官,还在管着从前的差事。
饶是贺连笙有心理准备,此时也是羞得老脸通红,这番话的冲击力不比打脸轻多少。
而且薛丞相的话也提醒了新任刺史,自己好不容易爬上了这个位置,为什么还要规规矩矩听贺连笙在那里抢他台词?
“薛相所言极是,贺大人未免僭越了,此事陛下自有定论,微臣以为还是查清楚的好,若有从前不查之事,也可借着这个时机拨乱反正。”
新任御史开口,虽说有一部分是拍皇帝马屁,有一部分是在宣告身份,但确实是御史的职责,贺连笙也无法再多言。
乾徳帝再看一眼手中的文牒,周堂经过各个城门盖的章不能作伪,也就是说起码文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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