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垂眼盯着原只是细缝的穴口被自己勃起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吃力到边缘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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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狠了里头的肉都会翻出来,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根本夹不住里头两人交混在一起的浑浊体液,汩汩外流,红肿凄惨。
但只要将养几天,又会恢复紧窄难行的模样,看似脆弱,实则疼上一夜也没大碍。
“不在这搞别人怎么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儿的禽兽,又怎样折辱了你?”
他语气冷冷,下身又是一记急重的撞击。\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