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双手反剪,像骑一匹小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等到他喉间泄出闷哼以翻倍的速度开始冲刺时她已被他胯部顶撞的力道推得向前了好几步。
不知被反复插干了多少下,穴像被磨起了火星般热烫发麻时才又被他重重捣上穴心,她甚至能感受到顶住那儿的大龟头的颤动。
“别……别内射……我……”
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无法阻止在穴心上喷溅开的一股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