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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人的毒虽然解了,可因着毒性太猛,毒虽解,药性却没完全解。
这药性不解虽然死不了人,却完全可以让沈慕之以后都当不成男人。
言笑刚看清了自己的心思,于公于私都不可能让沈慕之当太监。
她咬了咬牙,直接就脱鞋爬到了床上,接着就将手伸向了沈慕之衣服的腰带。
手刚碰到腰带,她便停了下来。
倒不是她扭捏,更不是后悔了,而是因为她此时都快虚脱了,要是让她自己动,估计来不了两下就得瘫在那,到时候不上不下的像个什么样子?
更何况,这种事要讲究个你情我愿,万一人家沈慕之有别的心情,情愿当太监也不跟自己圆房呢?
这么想着,她便伸手朝着沈慕之头顶的那根银针摸去,并直接拔了出来。
针刚拔下来,言笑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沈慕之的眼睛就已经睁开了。
紧接着伸手一把抓住言笑的胳膊,一个翻身就将言笑制服在身下。
“嘶~”
言笑吃痛,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刚醒的沈慕之脑子原本还有一点不清醒,等听到言笑的声音,再看清言笑的样子后,他立刻放轻了力道,眼里的防备也烟消云散,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夫人,我,我~”
因着刚刚的动作,言笑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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