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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
正门上方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幸福敬老院”几个字只剩下“幸”和“院”还勉强可辨,其余的都已经被某种粘稠的黑色物质覆盖。
口罩男压低声音分析道:“那位尊贵的客人会不会是个老糊涂,把上车的事情忘了?”
风衣男点点头:“很有可能”但里面看上去不太安全,而且住的老头也不少,我们怎么知道是谁?”
张阳青目光扫过敬老院阴森的轮廓,淡淡道:“简单,找到那个持有车票的老头就行。”
这次张阳青分析的比较轻松,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届队友还可以,要是单独带绷带男出来,指不定那小子又在胡乱分析。
张阳青和这些人虽然是第一次相遇,带展现出了某种默契。
他们之间每个人都藏着秘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