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但好歹也有一二位擅长诗词歌赋的偏才怪才。像荣府里的公子贾宝玉,作诗就很好嘛,许多人都称赞过,居然也没有入选。张有为对我解释说,贾宝玉长年旷课,不能算作贾氏义学之人。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贾宝玉这一年之内,零零总总加起来,好歹也上过了三五天学,怎么就叫做长年旷课了?”
“我看他张有为就是故意如此,公报私仇。那一年顺天府院试,我们俩都考中了秀才,我是第二十一名,他是第三十二名,他的名次比我落后了一些,所以便怀恨在心,想要给我一个难堪。”说到激动处,贾代儒老先生甚至还用手拍桌,显然气愤至极。
稍后,他转而又说道,“这本来也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但就有那些奸佞小人,在荣府政老爷面前告我的黑状,说我不学无术,教导无方。幸好政老爷明白事理,说这次顺天府学所举办的青年诗会,只是一些孩子们混闹,虽懂得几句诗词,也是胡诌乱道的,就是好了,也不过是风云月露,与一生的正事毫无关涉。有政老爷仗义执言,这才洗脱了我的罪名,要不然这塾师的位子,我还不一定能保得住呢?”
贾代儒老先生情绪低落,长叹不已,周进也不好意思久留。
他稍微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贾代儒老先生也没有多挽留,只是吩咐贾菌代他相送到宅院门口。
周进本来认为,师长们的恩怨情仇,不是他这号半路门生所应当牵涉进来的。
然而,当晚周进在研读《论语》时,看到了“子夏问孝”这一段:
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用白话文翻译过来就是:
孔子说:“侍奉父母长期保持和颜悦色最难。遇到事情,由年轻人去做;有好吃好喝的,让老年人享受,难道这样就是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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