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浪淹没。
北静郡王水溶扫视众人,高声道:“此事关乎朝廷威严与军费开支,金陵朝野既已达成共识,便即刻拟旨,着人严查宁南侯左昆山,务必让其给天下一个交代!”
说罢,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众人皆躬身应下,一场针对宁南侯的风波就此掀起。
扬光帝陈福宁最初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痛不痒地批评宁南侯左昆山一番,也就是了。
真要上纲上线,难道冀国公府一系主力突入鄂省北部,就一点儿错处都没有?说是为了剿匪,但却并没有奉诏不是?
如今,金陵扬光小朝廷内部朝政,由以钱若宰、韩厉等人为首的东林党人把持,唯一可靠的一支军事力量——长江水师,又在忠诚亲王陈常宁手中。
甚至连大义名分,也不全部掌握在扬光帝陈福宁这里。若是扬光帝陈福宁同意东林党人的政策措施,那自然啥都好说,若是他不同意,这些东林党人便把名义上的内阁首辅周进搬了出来,说应当是否请示一下冀国公周进大人?
南北书信往返,长达数月之久,等到冀国公府的意见传过来时,连扬光帝陈福宁都不记得当初究竟是因为何事,与那些东林党人争执不休了。
有时候,就连扬光帝陈福宁本人都觉得,他这个皇帝也真是可怜极了,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不,他仅仅是不同意处治宁南侯左昆山,在大批东林党人的暗中唆使下,金陵城内商户很快就掀起了轰轰烈烈的要求削减鄂省军费、取消厘金抽税制度的抗议活动。
金陵城中,阳光被阴霾遮蔽,大街小巷弥漫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一群群商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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