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软的垫子,送你去和吉娜团聚。好么?”
鲜于苁的表情有些勉强,但面对这种话,她唯一能说的就只有:“好。”一个字了。
鲜于翰满意地点了点头,图穷匕见:“现在,你告诉我,吉娜去了哪儿?”
鲜于苁轻轻摇了摇头:“鲜于翰主人,我真的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我不知道目的地。”
鲜于翰听到这话之后,第一时间把脑袋转到单于义的方向:“但你一定知道。你既然过来救她,她已经并不危险了,可你却没有离开。那就是要带她走,是吗。告诉我。”
单于义依旧冷静地摇了摇头:“贵人,我得到的命令就是救下她,没有其他的命令。”
鲜于翰没有多说话,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手一指单于义。刹那间他的双臂就被后面的两个侍卫抓住了,而一道鞭子飞速地从鲜于翰身后侍卫的手中飞出,熟练而精准地落到了单于义的脸上。
啪!
鲜血飞溅,单于义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只是鲜于翰的一根手指,其余的侍卫也没有闲着,像虎狼一样将周围的人全都控制了起来,包括单于义的手下。
“我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你说谎了。”
鲜于翰淡淡地说。
“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选择不说。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喜欢穿越种田从成立教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