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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此毫无准备,更不懂如何挽留,只好先拿出最擅长的隐忍,压抑占有的欲望,任凭一颗心被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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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喝醉的那个婚礼夜晚,是他第一次抛弃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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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联姻在后,恐怕江杳早已经彻底和他断绝来往,连做死对头的权利也剥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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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好在除了被挠脖子,意外地没惹大少爷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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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逐弦眼底笑意愈深,替江杳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时,指尖落向薄薄的腹肌,轻轻按了一下,换来从浅红眼尾飞出的一粒眼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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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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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浑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已将对面那人的心脏完全占满,还是一副半瞌睡的模样,任由段逐弦帮他穿好睡衣,又被强行拉起来吹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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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刚洗过的头发乱糟糟的,没干透,段逐弦耐心将它们理顺,把那撮红色挑染单独吹干,弄出个略微上翘的弧度,做成小尾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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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头顶那只手的动作实在太轻,要不是吹风机有噪音,江杳都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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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逐弦这人吧,虽然不是个好的交心对象,但还算是个不错的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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徜徉在醉意和睡意中,江杳慢慢吞吞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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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头发,江杳也彻底被伺候舒服了,狐狸似的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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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段逐弦把他塞进自己被窝,隐约用小腿贴住他的脚踝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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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逐弦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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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面容瞬间模糊,但段逐弦颈侧那道抓痕还是异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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