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了。”黄洪山伸出舌头,把嘴巴周围的汤水舔得一滴不剩。
有修士见了,笑道:“李道友,你对你的狗真好啊!”
“其实……他是一只狼。”李铮澄清道,借机抚摸了一下狗头。
黄洪山舒服地眯起眼睛,又猛地打了个激灵,“我这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很舒服?这一定是幻觉,都坏那条狗,是它的记忆让我产生了幻觉。”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黄洪山却没有再动,任凭李铮在自己的头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