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留下那块田,等这个无衣烂成的家伙后面收心了,结婚生子有点生活依靠。
陈镝说他当时正在心里盘算,给多少钱能摆平这事,云伯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便拉我到偏僻处说,驸马公子,不要有心里过不去,杀了这个家伙等于替家里出了一口恶气,报了一回仇,为当地除了一个害。
临到出兵北方才知道,当天被杀的那个人,在牛家垅跟古寨干仗时,不仅没帮古寨舅家,还替牛家垅人站桩。在打官司时还替牛家垅人作伪证,害得老家丢了一大块山。就是第一工业区的那块地盘。
还有就是那次让辽军击毙的几个人,秀春家跟对河干仗时,全在秀春家对面那村里帮凶,他们是一个祠堂里的。
公主问,这件事最后是如何了结的呢?
对方宗族看我们有枪,小群与辽军将士武艺又好,硬干肯定讨不到便宜,开始准备纠集同宗跟我们蛮干,是在我们那儿做事的人说,这个驸马是真驸马,那个妹几是真公主,就是指淼儿咯,如果冲撞了这两个人,那些护卫将军,将我们谭姓灭族都有可能,我们不敢。他们就商量着出钱告官咯,告到姜培新哥哥那儿。姜哥带着府丁过来,在墟上公开审理。幸好当时那些帮助修武器试验场的老乡证明,那个破落户骂了皇上与驸马。也怪那个族长脑子进水了,竟然当着知府的面说我这个驸马是冒充的,从来没听说过古寨有子弟点了驸马,说我们祖上没葬那样有出息的坟。
姜哥一听就怒了,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说,大胆刁
民,竟然在本府面前信口雌黄。此驸马爷货真价实,当年在京城是他亲眼所见,戴红花,骑白马,在京城游街。本府与驸马爷是同年进士。在京城时就认识,这还能有假。
结果姜哥让府丁当场打了那族长五十大板,直接把那族长打瘫在地。姜哥那天也是豪气来了,杖完族长后,直接判辱骂圣上,辱骂驸马,报送朝廷处置。那可是灭九族的罪。吓得那些同姓人家,赶紧与此事切割,跑到云伯那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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