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玉珠姐有些落寞地转身回了屋里,关了屋里所有的灯。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入了内屋的黑暗中,心里自然有些难受。
于是我继续埋头抽烟,试图平复脑海里所有的杂乱。
也就在这时,一个我眼熟的男人“适时”地从我们这大排档拐角小巷里找了过来。
是我哥打烊之前和他争吵的那黄毛,嘴里叼着一只烟,手里拿着一块砖。
“操!”他过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砰”地一声把那块砖砸在了我面前的灶台上。
“他妈的!”他骂着,瞧了眼漆黑的屋内,又瞪向了我,“嘿!知道里面的人哪儿去了吗?”
“哦,出去了。”我回。
“操!”他又骂着揉了揉自己脑袋上的黄毛,“来得不是时候啊。”
“不不不!”我笑着站起了身,“靓仔哥,你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