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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朝寒一愣。
他想了半天的折磨人法子,就是老鼠蟑螂?
独孤朝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神情仿若一尊冰冷的雕像,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以往驰骋疆场,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老鼠蟑螂能吓到她?
城暮寒见她坦然自若,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居然吓不到独孤朝寒?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她一个小姑娘动刑吗?
城暮寒也不想这样做,可一想到还在沉睡的南岳筝,还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