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恬,我陪他还欠在蓝恬身上的债。可是黎华因为关系敏感,不方便出现,其实这个债,到底还是我花时间在替他还,我本身又是个很爱为自己斤斤计较的人,这会儿心里很不爽。
大奎奔到房舍尽头,前面已到了皇城门前的护城河畔。大奎纵身下了房顶,直奔皇城宫门。那带兵的将军眼看着大奎奔来,见到大奎一身红袍,顿时放下心来。
“噗”一口血喷涌而出,胡天明被柳辰阳的软剑穿过,与剑一体钉在墙上。血顺着伤口涓涓流下,将那张本应是他和宛缨的新床染得鲜红,红的刺眼。胡天明看着已将宛缨抱在怀的柳辰阳,缓缓闭上眼。
黄莺虽是简单的说出经过,但大奎却知道个中的凶险。那些匪人个个皆是亡命之徒,且又人数众多,要不是官兵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此番劫难可说凶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