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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归玩笑话。他借着玩笑,实则说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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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愈发看不清楚陆玖年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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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虚伪自私,却执着要一个郑生清白地说法。明明不在乎所有人,却那么纠结于人们对自己的评价。对所有在做的事情至臻至善,但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没有任何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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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玖年之间,似乎一直是他在被揭老底,而他只有在陆玖年难以自抑时,才能瞥见几分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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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关系显然不是他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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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于做那个有所保留,更能够随时抽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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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箫看向肩头的人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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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欲望上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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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清醒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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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年没料到,自己这副身体轻易不生病,一生病就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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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烧到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导演组什么时候决定送他去的医院。他只记得恍惚中他睁开过一次眼,当时出租车颠簸,成箫把他抱在怀里,问司机可不可以再快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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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陆玖年又烧起来了一次,成箫守着人打了吊针,按着医生嘱咐的时间把人捞起来吃药,又给人洗毛巾擦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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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陆玖年烧稍微退掉了点,成箫给他量体温时,他还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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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哪儿不?”成箫站在床边,低头看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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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烧了,不是瞎了。”陆玖年哑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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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你这个破锣嗓子挤兑我了。”成箫走到床头,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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