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一丝愁苦,眼见得这美人秀眉一蹙,语气香软:“那乌风是个不堪用的,辖内修士个个精穷,哪能堪用?”
尕达自是晓得秦国公府划给邝家佯攻的云水宗不是易于之辈,只凭邝尽忠那点微末本事,能随着公府募来整编的一部修士自保便算不错、哪里还能得什么战功可言。
这场由秦国公府挑起来的战事都已过了两月,死伤也算不得少。
可其中最为耀眼的一仗,居然还得算是康大宝在三戟斩落了鬼剑门掌门无剑上修、旬日几平宪州全境那一回。
这便不免令得旁人只觉雷声大、雨点小。
只是熟悉匡琉亭性情的人却都晓得,这位秦国公固然骄矜,却不是个喜欢狂妄之人。是以此番如此动作,决计也不是心血来潮。
他脑海中又将寺中传来的信符内容过了一遍,心道:“禅师是言方丈闭关多年,早已陌生外务,可出关之后,却还一味行乾纲独断之举,更是还”
尕达轻叹一声,现在雪山道的一众仙凡是何光景,便连他这睡在美人皮上长大的密宗佛子想起来都觉有些触目惊心。
足以见得那格列禅师是都已经将辖内黎庶,敲骨吸髓到了何等地步。
他正在思忖间,那金丹阉奴便就又进来躬身报道:
“佛子,外间是有一人过来送礼。倒是未通姓名,只言是替那康大宝从宪州带了些土产过来送予佛子。”
“哦,康大宝?”尕达稍稍提了几分兴致起来,继而言道:“有劳奉前辈,将客人请进来吧。”
那奉前辈恭声应过,迈起碎步退出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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