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居然给他下跪了,很标准的土下座,甚至带着哽咽。
“宁先生,您一定知道高桥治则是你怎么入狱的是不是?我别的不求,只求您把您所了解的真相告诉我。到底是谁让高桥破产,又送高桥去坐牢的?”
到这个时候,宁卫民已经觉得栗岛澄江大概脑子出了问题,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征兆了。
想当初,虽然了解不多,但他那个时候也看得出高桥心里,这个栗岛澄江是个什么地位,说是高等奴仆并不为过。
“高桥对你可算不上好吧,你还这么关心他?怎么?你是想替他报仇啊?还是打算去警局探望他?”
说真的,宁卫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的心情,就是认定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结果没想到,栗岛澄江抹了把眼泪,居然咬牙切齿的说,“您千万别误会。我对高桥那个畜生,只有恨之入骨。我打探内情,是想直到的恩人是谁,是谁解救了我啊?否则的话,为了这家餐厅,我恐怕得一直活在被高桥控制的阴影之下,活在被他奴役的屈辱之中了……”
“为了这家餐厅?”
“是啊,这家餐厅是我栗岛家的祖产,是高桥那个家伙,用金融合同欺诈,才从我父亲手里夺走的。我的丈夫,也被那个家伙给害死了。可我为了栗岛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被糟践,为了这里不被人搞成乌烟瘴气的地方,还是……”
又是一个峰回路转,再度扭转了宁卫民对栗岛澄江的认识,不过宁卫民也真的不好意思当面承认啊,他不是挟恩图报之人啊。
于是他摸了摸鼻子,只是说,“高桥那件事具体情况我不方便说。不过,说到底,还是他恶贯满盈,自作自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