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顾不上考虑,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就只好接着说下去,“薄亦如果真是从佐中辉夫妻那里听到这些话的,还要疯狂追求戴菲,那他就是布了一个局。
他很清楚,家族遗传病应该是一种基因突变,那么戴菲身上多少应该是带有障碍性贫血的基因。如果她和薄亦结婚后,说不定只要戴菲去世,就算不能继承你的产业,恐怕也会分去你一笔很大的财产。″
陈景开见戴昌权怔怔地呆着,接着说道:“恕我直言,你虽然和窦晓欢有个健康的儿子,可他现在终究只有两岁多。如果你稍有不测,谁能保证戴皓就能顺利继承你的遗产和事业?
再说,薄亦是财务方面的高管,他曾经向戴菲提出过,让她向你推荐,如果你答应了,在逐步取得你的信任后,只要出现万一,难保他不会侵吞你的资产?″
听到陈景开有条有理的分析,戴昌权暗自思忖了一下,说道:“你是想说,这就是薄亦看似和佐嘉熙分手,却一直没有断了关系的原因?″
“对。所幸的是窦晓欢比我看得更清楚这件事的内幕和本质,也比我想得更深远。旁观者清,也许就是这样,好好珍惜她吧。“
陈景开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把余茶一口饮尽,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告辞了,多谢你对我的信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