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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申不害变法半途而废,这些年来韩国老贵胄们纷纷东山再起,各自盘踞一块封地,无聊之时还放言指斥韩桓惠王无能,那不臣之心可谓昭然若揭。这韩国若非王族掌军,只怕是韩桓惠王早已不在王位了。
要得秦国助力,老韩世族势必弑君另立,甚或秦军只要驻扎不动,只是授意,韩国便要大乱了念及危局在即,韩桓惠王便不再犹豫,立即派出密使与须贾赶赴秦军大营,第二日便订立了割让河外渡口之盟。
秋天到来时,函谷关外直到白马津的六百里河外渡口,便全部成了秦国土地,所有的要津渡口都驻扎了秦军大营。
说是渡口,实际上却是南北宽二十里、东西长六百里的大河南岸原属周韩两国的所有关隘要津。以攻韩陉为由公然出兵,最终却兵不血刃地占领了大河中原段的全部要隘渡口,且不为山东六国警觉,实在是远交近攻的一次大胜利。
至此,应侯范雎在秦国威望大增,在山东六国心目中便成了威势赫赫的强秦权相——
秦国王宫密室中,秦昭王、应侯范雎、武安君白起三人围着一张硕大的方案,相对席地而坐。
秦昭王看着范雎、白起这一文一武两根秦国的顶梁柱,他神情甚为轻松,甚至放下了君王的架子,乐呵呵地招呼着两位股肱之臣,亲手为范雎、白起斟满了一爵冰镇的美酒。
待三人各饮一爵后,秦昭王咚地一声,将酒爵重重地顿在长案上,随后抹了把唇角、长须上的酒渍,放声赞道:“贼他娘,这冰镇的美酒,滋味真是不孬”
自秦昭王从宣太后、魏冉手中夺得秦国大权以来,至此已历三载。三年来,秦昭王为大秦东出的伟业殚精竭虑,不经意间,操劳过度的他,头顶隐隐已现华,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不过,此时的秦昭王神情却很是亢奋,因为以前他未曾亲掌大权,秦国拓地千里的的赫赫战功仿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过是在宣太后和魏冉手下的看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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