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短浅毫无道义的家伙,也对,本就是流寇出身,真若是讲道义,谁会造反呢?
反而又降,无忠无德,不仁不义,与那张世康是一路货色。
念及此,张士德破罐子破摔道:
“哼,此国贼屠我东林,不过是为财也。
素闻总兵大人在扬州生财有道,当也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
多的在下便不说了,告辞。”说罢,张士德便起身拱手离去。
刘良佐并未挽留,但张士德的话他终究是听了进去。
他的眉头紧皱久久不能舒展,他是不在乎晋商死活,也不在乎劳什子衍圣公,甚至是东林那些儒生。
因为那些家伙的死活,跟他全无关系,那张士德刚才所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他这两年也确实没少捞银子。
扬州本就是富裕之地,这两年他不仅吃拿卡要,还对周边多有劫掠,不能说是天怒人怨吧,只能说是毫无名声。
他也是有苦衷的,谁叫朝廷发不下粮饷呢?
当然,他自己也贪了不少。
嘶——倘若那残暴的张世康,真的惦记他的兵权和家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