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可是当初、当初我不愿意,他说要带我走……”
“你走了吗?”陈望山打断祁非蕊,反问。
祁非蕊脸色更苍白了。
陈望山摸摸她的头发:“算了,不要再想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对你好,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但也能永远护着你。”
“……嗯。”祁非蕊眼眶微红。
直到陈望山离开,她眼底的不可置信和受伤才一点点淡去,换成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