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一把大锤,虎虎生威的捶向温溪,他短促的“啊”了声,缓慢倒下,涨红着脸,卷着被子把自己团成麻花。
空调冷风呼呼吹,温溪热的哐哐出汗。
可恶,再也不要喝酒啦t-t
幸亏是昨天晚上亲着亲着,酒劲儿卷着困意唰一下涌上来,温溪上一秒还在故意往宴决耳边吹气想让他痒痒,下一秒眼前一花就昏了过去。
毛毛虫温溪自我反思了五分钟才终于“化茧成蝶”从薄毯小茧里破壳而出。
温蝴蝶红着耳朵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下去,试图去换件正常的衣服掩耳盗铃似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盖过去。
不过刚赤脚站在地毯上,眼神往床上一瞥,看到了稳稳当当放在床头柜上的机械兔耳,温溪下意识的摸头顶,夹住兔耳的位置只摸到被蹭的炸着开的呆毛。
温溪呆了下,后知后觉,自己说着说话“卡”就睡着了,应该是被宴决抱回房间的。
他慌乱的眨眨眼,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赶紧跑到落地镜看自己的模样,衣着整齐,面色红润,锁骨处的遮瑕膏不知道是自己睡觉不老实动作被蹭掉,那个质量很好到要一周才能褪掉的纹身露出来了。除了脑袋有点宿醉的疼痛,全身上下没又任何不适。
应该没有暴露其他不该暴露的事情,虽然在花市他的体质常见,但现实生活一般不会有人联想到他是个双/性人。
温溪看着镜子,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最后伸手拽了拽裙摆盖住腿,这才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
洗漱一番,重新在纹身上盖好遮瑕,换好了白体恤黑工装裤出来房间,温溪路过镜子瞥到了自己的模样,头顶被蹭的乱糟糟的头发又重新变得柔顺,额前发微微盖着眉眼,狐狸眼尾巴微微下压。
温溪还有点儿头疼,准备找点儿醒酒片吃掉,他记得在客厅茶几下面的小柜儿里见过明垚的医药箱,正当他坐在沙发上准备找出来的时候,却在桌上的暖水壶上瞥见了一张纸条。
一个q版小狗撅/屁股回头看姿势的便利贴,正稳稳当当的贴在不锈钢表皮的暖水瓶上。
纸上一行笔锋凌然的留言。
【宿醉容易头疼,起来先吃醒酒片,两片即可。】
在水瓶旁是温溪还开始没找就找到的醒酒药。
温溪把便利贴撕下来,伸手握住水瓶把手晃了下,里面满满当当的。这是个从来没有用过的,就随便堆在厨房角落的暖水瓶,也不知道宴决是怎么注意到的。
说实话,想象不出来深夜温溪自己睡觉,而客人宴决孤零零的站在他家转不开身的厨房一本正经等着水开的模样。
温溪倒了杯水,没有热气,用手指贴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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