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忘了她现在是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还是个男人。
所以那举动未免有些诡异。
杨沅看的失笑,摇摇头道:“你且点收吧,我去歇息。”
任得敬此时刚刚从成堆的珠宝里拿过一只匣子。
这么多的珠玉,都是散装的。
其中单独用匣子盛装的,价值自然更高。
听到杨沅的话,任得敬一面点着头,一面好奇地打开匣子。
杨沅刚刚转过身,正琢磨要不要去青棠或者尔咩伊萨房里去睡个半宿补一补觉,就听身畔任得敬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起了颤。
“蹀躞带,这是那条蹀躞带啊杨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