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泼她的冷水,可是想到前往西方的艰辛,还是忍不住说道:
“但是,你我所在的时代,所知的历史,不是这样的。
我们所知的大宋,没有杨沅这个人。西夏也没有发生政变归降于大宋。所以……”
任得敬道:“你是说,我们身处于一个不同的时空,平行世界?”
“很可能。”
“我不管,你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春风得意了,我呢?
我现在就是个讨厌死了的死老头子,我要做回我自己!
既然还有希望,我就不能放弃!”
杨沅沉默良久,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安排。”
两天后,拓跋黑衣带回了拓拔厚的消息。
在获悉西夏皇室被一窝端,整个河套平原已落入宋国之手的消息后,只枯守着甘、肃两州的拓跋厚就崩溃了。
在拓跋黑衣的劝说下,拓跋厚最终选择开城投降。
这个消息还没传回兴庆府的时候,任得敬就病了。
他缠绵病榻七八天,终是年老体衰,药石难医,还没等来大宋朝廷的嘉奖,便一命呜呼了。
次日,太阳东升的时候,一支神秘的驼队,即将踏上远行的旅程。
杨沅一身便服,只带了一队同舟会的绝对心腹,去兴庆城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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