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你玩吗?”
他说话的声音涩涩的,像是比言扶都要难过了。
池礼知道言扶内向,人缘也不好,他向来只和池礼黏在一起。
言扶是一颗酸涩的莓果,性格里,有着微雨一样的潮湿无声。
这样的言扶总是叫人觉得,哑巴又闷闷的,无趣死了。
可池礼知道言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比起慢热,言扶还要慢,言扶是不好用的老旧微波炉,不肯帮别人热饭,只专注地为池礼热牛奶。
“和他们去玩玩呀,去图书馆?去参加社团招新?去体育场?”
言扶不在意:“不好玩。”
有什么好玩的?他还感觉他们都很吵呢!
他说这话,就像是他是黏着池礼的麦芽糖一样。可他又处处照顾池礼,于是,也不知道是言扶需要池礼,还是池礼需要言扶了。
不知道谁更需要谁一点。
池礼看他背着双肩包,就去拽拽:“你站了好久了,我帮你拿包。”
言扶躲开了。
“不要。医学生的书特别多,又厚又沉,不要你辛苦拿。”
池礼想抢,又抢不到,只好放弃掉。
他俩说了一会儿话,就站在楼侧面,说的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说话的内容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说话的时候也挺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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