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那里已经湿泞的像一片沼泽,软乎乎的穴肉一下下绞着阴茎,是阿尼茨从未体验过得欢愉。
“好喜欢,尤兰达…”他呢喃着,一边俯下来吻掉尤兰达聚集在眼眶的泪珠。
新一轮的抽插带过上方最敏感脆弱的花蕊,快感好像电流窜过全身。最顶峰的时刻,尤兰达茫然失声,乌黑的眼瞳涣散开一片,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表情下,阿尼茨终于抵着内壁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