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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颂横陈在单人沙发里,头仰躺在扶手上,仰面朝天,唇微张用牙咬着一只点燃烟。风从老虎窗吹进来,吹散了烟雾,弥漫在他身周。一双眼睛迷茫地望向绘着油画的穹顶,头顶水晶灯折射出几百道光,凌乱的光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火红的头发里,抚摸他那张看似已经醉生梦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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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丝滑柔软的衬衫,两排扣子原本规矩地对称的系着,现在,两片对襟错开系着,长的那片下摆盖在不该盖的地方,长的衣领拉得四敞大开,露出一半锁骨,半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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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人,不该站在灯光璀璨处,因为他会融化在灯光下,给人以脆弱感,同时也会激起人的破坏欲,会让人浮想联翩——那件扣子系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不穿是个什么样?那样白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又是什么样?\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