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盛董,查谁?”“启明星会所背后的人。要他的全部资料。”“好的盛董。”恬欣松了一口气溜之大吉,前脚刚走,盛垣就接到了安安的电话。“安安?有什么事吗?”“盛垣叔叔,刚才何言哥哥给我打电话嗷嗷叫,说你不理他了,他没办法了,要来你公司堵你,你看你要么躲躲?我好心给你报个信。”盛垣一愣,语气不变:“这是我公司,我躲什么?谢谢安安,你去上课吧。”“那如果他冲进来了,你让保镖把他叉出去!”安安在电话那头气势汹汹飚小奶音,“盛垣叔叔,我支持你!”叉出去?哪个保镖能叉得走何言?盛垣心想。 天啦他抱着花!躲是不可能躲的。盛垣坐在顶层办公室里不动如山,眉眼冷峻。这是盛氏的地盘。包括他何言住的地方,也是他盛垣的。惹急了让他卷铺盖滚粗。盛垣恶狠狠的想。而这边,何言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什么鞭子尺子,他咬咬牙,跑去医院的花园里掰了根桃树枝。正巧被小护士看到。“院长,您掰树枝干什么?插花瓶?”何言笑中带泪:“对,插花瓶。”我就是那个花瓶。扛着花店加急送来的黑骑士玫瑰,何言拔腿就跑。一出门,迎面撞上了罗经年带着罗闻过来体检,后面呼啦啦跟了六个保镖,声势浩大。“何院长急匆匆的是要出门?”罗经年打招呼。何言嗖的一下把花束藏在身后,点头致意:“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您带着罗闻到助理办公室就行,我安排了助理全程陪同,放心。下午我会回来看罗闻的体检报告。”“何院长费心了。”罗经年和罗闻往前走,擦肩而过的瞬间罗闻一个扭头,看到了何言藏在身后的玫瑰。阙之渊昨天带着何言出去打比赛了,他是知道的。看来这是没过关。罗闻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嘴角。晚上等住进病房就拉阙爷来吃瓜!何言匆匆开着医院患者接送车一脚油门往盛氏总部轰过去。车子停在盛氏楼下的时候,何院长潇洒开门,昂首阔步下车,车身“言盛国际私立医院”的巨大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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