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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刘海中这个草包不上当,阎埠贵很是无奈,只好慢慢引导。
“话不能这么说,老刘,你可是工人阶级,谁不得尊称一声老大哥,他们这是搞特权,你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理应对这种不公平的事说不,……。”
阎埠贵吧拉吧拉还在讲着,像只苍蝇一样,刘海中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然而,这只苍蝇丝毫没有觉悟,一直在那嗡嗡个不停,实在令人不胜其烦。
无奈之下,刘海中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弱弱说了一句。
“老阎,我就搞不明白了,街道办的门你也认识,你要去举报我举双手欢迎,可你不能来祸害我呀!我没你那个勇气,想举报谁举报谁。”
得!此话一出,气得阎埠贵七窍冒烟,差点搞成肝硬化。
原来自己卖力表演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甚至那话语中还内涵着什么?
最后的结局以阎埠贵负气离去而告终。
等他走后,二大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到桌旁。
“当家的,我觉得阎埠贵的话也不无道理,为啥就不能去举报?”
“举报?我为什么要去举报?我们家跟陈家人口相同,房子却比他家现在还大,我除非是有病我才去举报他。”
刘海中此时就跟酒醒了一样,说话条理清晰,就连二大妈听后都无话反驳…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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