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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征把虾洗得很干净,虾线也几乎全挑出来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最近几年的经历。
说到伤口时,孟津稚停顿片刻,抬眼看向封征,声音很轻:“上次你同事说你伤得很重,你现在决定退,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封征:“有一点吧。”
孟津稚拧眉,“什么叫有点?”
封征把一碗剥好的虾放到她面前,风平云淡地说:“就是有点关系,但是不大,最主要的是我也想休息休息,娶个媳妇了。”
他目光灼灼,烧得人不敢直视。
孟津稚正要避开他的视线。
医院那边突然来电话了,说今天突然有波人过来,慧姨拦在门口,不然人进去,结果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