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云猛地回头看向他。
这老迂腐不仅迂腐,竟然还对同伴有所隐瞒?
“他是剑心阁的季钟卿。”
“你们对剑心阁的了解或许并不多,我同季钟卿,却是有些交情的。”
话说到这里,季容长叹了一口气,他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他负手而立,面对着帷帐的方向。
却是背对着所有人。
看着大师兄这模样,陆星晚忽然想到了那个石人。
那个石人看起来,是大师兄极要好的朋友,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
瞧着大师兄如今这种模样,他与这季钟卿,或许不仅是有些交情而已。
他们或是,交情匪浅。
大师兄......
大师兄的朋友,一个个都如此。
晚晚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季容那带着几分悠远的声音,却再次传了出来。
“剑心阁近几百年来,有些衰落,所以你们对他,或许并不了解。”
“但从前的剑心阁,是绝不低于玄天门的存在。”